第(2/3)页 她在心里暗骂,奸商,纪北狩现在正是异能觉醒的关键时期,要是现在能死,再好不过了! 叶清璐匆匆赶回家。 酒馆老板这才拨通了悬赏金上的电话,打个电话又没坏处,要是信息是真的,那他可就暴富了。 雨,下得越发大了,冰冷浑浊的雨滴砸在金属废料和水泥碎块上,敲击出急促而混乱的鼓点。 纪北狩撑着湿滑的墙体,指尖传来的凉意丝毫无法缓解体内那场愈演愈烈的大火。 他在塔楼潜伏了两天,刺杀冷伯山,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事,却因为这场高热意外失手。 异能小队被他引去了上城区准备的安全屋,应该能拖延一点时间。 他往前走了两步,视野里清晰的巷墙,像浸了水的劣质画布,边缘晕开,重叠,分裂成摇晃的重影。 他得在异能小队赶来之前,找个安全的地方。 纪北狩甩了甩头,试图用这个简单的动作凝聚正在溃散的焦距,却只换来一阵更猛烈的眩晕。 天地在旋转。 耳畔的雨声、远处隐约的机械嗡鸣、自己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……所有的声音都开始拉长、扭曲。 他的腿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,像两根被骤然抽去筋骨的空心管子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 冰冷的雨水灌进他的领口,打湿他滚烫的额角和眼皮,但那点凉意转瞬就被皮肤下的高热吞噬殆尽。 纪北狩能感觉到意识正从四肢的末端开始抽离,他咬了一口舌尖,铁锈味布满口腔,意识回笼。 路边的人已经注意到他了,下城区的雨水是高辐射水,没几个人愿意淋雨的。 纪北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又摔倒在地,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。 凌乱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额角,每一次呼吸都灼烫着气管。 他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,模糊的视野里,只有污浊的雨水和下城区灰扑扑的地面。 直到一抹格格不入的纯白裙角,如同幻觉般,晃进了他濒临熄灭的视界。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抬起那只沾满泥污和血渍的手,一把攥住了那片洁白的布料。 雨水一滴滴砸碎在纪北狩苍白的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