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现在的他哪还顾得上仪容?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逃!必须逃出去! 之后接连不断的骇人机关把他折磨得够呛。 当粱会长最终逃出时,面如死灰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。 围观的小孩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通道。 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寒意让三位壮汉此刻仍心有余悸。密室中的遭遇在他们的记忆里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,尤其是裤裆残留的腥臊气,不断证明着那荒谬场景的真实性。 "不干了!这差事谁爱接谁接!"年轻保镖扛着同伴夺门而出,连梁会长的呼喊都置若罔闻。今夜所见所闻,怕是会成为这个打手余生不敢独行的梦魇。 监控室内回荡着肆意的笑声。秦雨曦笑得前仰后合,整个人几乎要滚到沙发上。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皱眉捂住耳朵的秦硕。 "吵死了。"少年不耐地抱怨。 秦雨曦正要发作,忽然意识到自己早没了撒娇的立场。无数次的明示暗示都像打在棉花上,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就开不了窍呢?要换成别的男人,被自己这样的 ** 倒追,早该沦陷八百回了——她托着腮帮子陷入自恋的幻想。 "简直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!"梁会长盯着宅邸打了个寒颤。他断定秦硕早就料到他们的行动,否则怎会提前布下天罗地网?可那家伙究竟如何掌握他们行踪的? "梁会长大驾光临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"秦硕笑吟吟现身的面容,在对方眼中却宛若索命修罗。这笑容坐实了梁会长最坏的猜想。 "看您来了,我也不能坏了规矩,这是半斤我种的大米。"秦硕和善地说,"不过得告诉您,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,要是还想要,可就没有了。" 这番看似平淡的话语在梁会长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低语。他怎会不明白秦硕话中的深意?若再有下次,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 梁会长连连点头,慌慌张张地往外走,连秦硕手中的半斤紫灵米都顾不上拿。 "真是性急。"秦硕摇摇头,转身回屋准备做饭。 后来听说梁会长回家后就疯了,整日在街上游荡,翻找垃圾吃。当然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 与此同时,有人正面临棘手的问题。金老板盯着最近惨淡的营业数据,烦躁地用手指敲击桌面。 "到底怎么回事?业绩为何下滑这么厉害?"他暗想,"难道传闻是真的?" 近来市场上出现了一批片技和弹珠的仿品。虽然仿造这些玩具很简单,但这是违法行为。敢冒这么大的风险,究竟是谁的手笔? "不能坐视不管,得去找秦先生聊聊。"金老板思忖再三,决定前往四合院。 这不仅关系到秦硕的收入,连他自己的分红都大幅缩水。再这样下去,连宣传费用都赚不回来了。 "但愿不是内部人干的。"金老板咬着牙想。如果是外人还好办,若问题出在自己人身上,恐怕会动摇秦硕对他的信任,甚至危及合作关系。 如今片技的市场推广已经铺开,若前功尽弃,所有投入都将打水漂。金老板心里隐约有怀疑对象,甚至暗暗希望对方能搞垮秦硕的玩具厂,好让自己接手生产。 但越是试图了解秦硕,他越是感到不安。能坐到他这个位置,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。 调查发现他背后关系复杂,手中握有不少重要资源。 陶板生意虽有盈利但规模尚小,不足为虑。 然而位于河海市的实验室是国家重点扶持项目。 时常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位女性,背景同样不凡——京都知名地质专家的孙女。多重身份叠加,形成严密保护网。 面对这种情况,连对手都萌生退意。 这场博弈早已超出普通商业竞争范畴。 若秦硕愿意,相关技术短时间内就能在全国铺开。普通人眼中的暴利项目,对他而言不过是消遣玩具。金钱在他眼中,恐怕真的只是数字游戏。 "但愿邢海别卷进来。"眼下局势已足够棘手,若这位工商局长介入,恐怕自身都难保全。 汽车驶入四合院时,恰好撞见仓皇冲出的粱会长一行人。 "粱会长也认识秦先生?"金胖暗自惊叹秦硕的人脉网络。这位掌控河海市粮食命脉的人物,跺跺脚就能影响全市民生。 然而这位大人物却神色癫狂地逃窜,不断念叨着:"别靠近他...我知错了...放我走!" 院内的秦硕正含笑而立:"金会长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。" 回望粱会长远去的身影,终究忍不住发问:"方才那位...似乎受了惊吓?"转头却见秦硕笑而不语,那道目光令他寒毛直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