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没事……皮肉伤。” 沈雪就着青月的手从谢听风背上下来,气息微弱却急切地问:“旧物找到了吗?” 青月重重点头,从怀中掏出那本至关重要的账册:“小姐,拿到了!裴华的罪证都在这里!” 她随即红着眼圈,声音颤抖,“小姐,我在州府听到……他们说您坠崖……” “侥幸未死,多亏了谢将军。”沈雪简略带过,目光落在账册上,精神为之一振,伸手接过,“有了这个,裴华的死期就到了!” 太子的人又落马一个! 只是杀害祖母的真凶,到现在也只有玉佩的线索,那杀手血燕或许只知道他们楼派了杀手去京玉杀谁,但不知道背后下令的是谁! 就在这时,青月突然脸色一变,低喝道:“有人来了!很多人!把周围围住了!” 芦苇荡外,杂沓的脚步声和兵刃出鞘的声音由远及近,枯黄的芦苇被粗暴地分开,寒光闪闪的兵刃在朦胧晨光中若隐若现,显然他们已被彻底包围。 沈雪回过神来,心头一紧,肩上的伤口更是传来阵阵刺痛。 她迅速扫视四周,敌众我寡,硬拼绝非上策。 她猛地将手中的账册塞进谢听风怀里,语气急促而决绝:“谢将军!你带着账册先走!你是陛下钦点的南江总督,有官职在身,只要出了这芦苇荡,调动官兵,必能将裴华一网打尽!我和青月在此断后,不会恋战,等你走远,自有办法脱身!” 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,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谢听风的身上。 这本是当前形势下最合理的安排——保全最关键的人和物。 谢听风接过那本尚带着沈雪体温的账册,指尖微顿。 他抬眸看向沈雪苍白却倔强的脸,心中那片冰封的湖面,似乎再一次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漾开细微的涟漪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压下,垂下眼帘。 京玉都城谁人不知,镇国公林巍的嫡女沈雪对太子李屿情根深种,为他甚至可以不顾一切。 毕竟前来南江的半个时辰前,跟着沈雪的暗卫回来禀报,她进宫见了娴皇贵妃和李屿,还是由娴皇贵妃身边的大宫女亲自来请进宫的。 而她祖母的死,或许早已被娴皇贵妃和李屿颠倒黑白,栽赃在他谢听风的身上了。 如今裴华敛财之事败露,她怎会如此干脆地站在自己这边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来救他? 这会不会是她和李屿联手做的一场戏? 目的就是骗取他的信任……将他这个皇帝派来的心腹大将彻底埋葬在这谷丰城?! 他不能赌,也不敢赌,西川五千将士…… 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 然而,此刻沈雪将最重要证据托付给他的急切,又却不似作伪。 也罢,事已至此,再继续演下去,也没什么意思了。 就在沈雪以为他还在犹豫,准备再次催促时,谢听风忽然抬起了头。 他脸上的凝重和担忧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雪从未见过的、带着几分慵懒和掌控一切的冷漠。 “我先走?”谢听风薄唇微勾,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何必那么麻烦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