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骁看着醒目的大字说:“爱妻江绾禾,我看沈哥真的疯了……沈伯不得打死他……” 没有过分煽情的环节,沈毅清穿着黑色的大衣,始终站在江绾禾的彩色照片的左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沈毅清还是和以前一样,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任何的悲痛,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过江绾禾。 如果没爱,又何必办这样的葬礼,如果爱,又怎么会让她一个人死在异国他乡。 葬礼结束后,沈毅清喊住马皙宁,“和你爸妈说,别再想联姻的事了。” 马皙宁红着眼眶说:“我知道,节哀。” 沈毅清踩着地上的厚雪,咯吱咯吱作响,他在雪天遇见了她,又在雪天送走了她。 沈家知道了这事,立刻喊沈毅清回来,但是沈毅清却比之前的态度更强硬,他说他不想结婚了。 沈丛深给了他一记耳光,“你为了一个背叛你的女人,你要一辈子不结婚!” “她没有,你我自始至终都应该清楚,那到底是不是她想那样做的,是您逼的。”沈毅清出了门,驱车去了明尚。 明尚还和从前似的,他进去后回忆扑面而来,随之而来的是情绪的崩溃,这里的一花一草,一点一滴都是江绾禾用心搭建起来的。 曾经的美好和幸福的瞬间,如同回旋镖一般直入他的心脏。 心脏抽搐的疼痛,那种伤感的悲痛虽然来得迟,但却是千百倍的惩罚了他。 贺景明知道江绾禾去世后,从国外赶了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毅清,短短几日,沈毅清的鬓角两侧已经有了风霜之色,沈毅清看了他一眼,“你来干什么。” “沈哥,是真的?” “不然呢,是假的?这不是拜你所赐,贺景明。” 贺景明跌跪在地上,“沈哥,我错了……” 沈毅清冷笑:“听见你认错,还真是不容易,你应该去她墓前跪着,请求她原谅你。” “沈哥,我真的错了……那晚我没碰她……”贺景明终于说出了那个一直埋藏在他心里的秘密,但是太晚了,他曾经天真的以为他这样做可以让江绾禾躲过一劫,但是命运的安排让人捉摸不透。 沈毅清不可置信的扯着他的衣领,他哑着喉咙问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没碰她……我只是带她走了,我跑到外面是因为我害怕你会真的让我去坐牢,因为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 沈毅清松开他,随即他慢慢笑出声,那种酥麻感从心底蔓延到四肢,他一边笑一边哭,“老幺,你真的,我佩服你。” 沈毅清又问:“她知不知道?” “知道……她落水那天,是因为我告诉她了这件事……”贺景明的声音越来越小,不敢看向沈毅清的眼睛。 沈毅清不知道江绾禾居然比自己知道的还早,一切的一切都有迹可循,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他,这么久以来她抑郁成疾,她把自己困在最里面,殊不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。 “那是我们的孩子……是我们期盼着的一个孩子。”沈毅清淡定的不像话,只是脸上的泪水一直在流淌着,他尝到了眼泪的苦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