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……我是宇智波一族,而我已经了解了,宇智波一族究竟抱着怎样的特性。” 佐月开始说着别的东西。 “我们若是向认定的人投入感情,便绝不会回头,同时会将这份感情变为我们血脉之中的力量。宇智波鼬,你选择的人,就是我吗?” 宇智波鼬轻轻地点了点头。他不是那种自傲的宇智波,不会把“我们是特别的一族”这种话挂在嘴边,但宇智波一族的特性,他很清楚。 那种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绝不会回头的偏执,那种把感情转化为力量的血脉本能,他自己的身体里就流淌着这些东西。 佐月说对了,他选择的人,从始至终都是佐助。 不是宇智波一族,不是村子,不是和平,是佐助。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押在了那个孩子身上,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那个孩子身上,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孩子身上。 他把自己的人生变成了一场只为一个人而演的戏,而那个人,就是佐助。 “……我不是一个好的复兴一族的人选。” 佐月的声音继续响起来,“因为对我来说,比起一族,我更关心我所认定的那个人。” 宇智波鼬猛地抬起头。 “你刚才说了,你会做的,那我就说明白吧。” 佐月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,她的身边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凌厉的杀气,那股杀气明显是冲着宇智波鼬来的。 “我憎恨你,和憎恨我那个世界的宇智波鼬,是因为关于你在那天晚上想让我觉醒写轮眼的事情。” 宇智波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,那个表情里混杂着苦涩,愧疚,还有“果然如此”的释然。 “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我,对你认定的人下手了啊。” 宇智波鼬明白了,那天晚上,他对佐助使用了月读。他用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幻术,把那些画面——他杀掉族人、他站在父母的尸体前、他刀尖上滴落的鲜血——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,让佐助在那个幻术世界里经历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地狱。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,让弟弟崩溃,让弟弟绝望,让弟弟的心里只剩下仇恨。 他甚至把佐助折磨到了半死不活的程度,直到他自己都觉得心凉了,觉得佐助无法觉醒写轮眼的时候,那双眼睛才终于出现了。 如果当时,迟迟看不到佐助觉醒写轮眼的他,如果佐助的朋友或者别的什么人正好在场的话,他会怎么做? 答案在心底浮现出来——他会为了自己所认定的大局,杀掉那个人。 不管那个人是谁,不管那个人跟佐助是什么关系,只要他觉得杀掉那个人能让佐助觉醒写轮眼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动手。 反正那天晚上,他杀掉的人已经够多了。他的父母,他的族人,他的邻居,那些在族地里生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。多一个,少一个,又有什么区别呢? “嗯……宇智波鼬,你知道吗?” “如果当时他真的死了,死在了你认定的那种保护之下——不管你的目标是什么,为了村子也好,为了和平也好,哪怕是为了我……只要他死了,我是不会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的。” “当然,那是在杀掉你和造成这一切的所有因果之后。” 宇智波鼬听着佐月的话,他很想站起身,很想走到佐月面前,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。 他知道道歉什么也改变不了,那些死去的人不会活过来,佐助经历的痛苦不会消失——但这已经是唯一他能做到的事情了。 但身体的虚弱让他连站起来都做不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