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意看了他一眼,淡淡点头,“多谢。”她心里清楚,这礼不收,他还能折腾出更大的阵仗来。 “呵!”裴珩忽然转头,洒金扇点向云不归肩头,“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,秦意今日跑南郊那么远,就只为赏黄花?” 云不归眨眨眼,一脸无辜:“不然呢?”他话音未落,已快步追上秦意。 裴珩望着两人背影,摇了两下折扇,自言自语道:“早知道,我昨日就把黄花搬来,省得她跑南郊那么远。” 他收了扇子,也赶紧追上去。 “云不归,”他边走边喊,“下次阁主要赏花游玩,不许你跟着,只能我陪着。” 夜色暗淡。 忽听侍女禀报:“阁主,外面有人传信,要请云掌事去小汤桥赴约。” 云不归微微一怔:“有人请我赴约?是什么人?” “那人没说。不过看他打扮,应该是贵府侍从。” 云不归正要再问,裴珩已“唰”地展开折扇,笑得意味深长,“云兄,这是哪家贵女按捺不住了?人约黄昏后……” 云不归斜他一眼,“裴兄脑子里,能不能装点别的?” “不能。”裴珩答得干脆,“本公子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追意,秦意的意。” “噗——”秦意一口茶差点没喷到裴珩脸上。她慌忙偏头,指尖压在唇上。 裴珩笑眯眯递过帕子,“慢点喝,小心呛着。” 这家伙越来越没正形了。 秦意心里清楚,裴珩这话半真半假。说是玩笑,眼底那点认真却藏不住。若说是认真,他偏又笑得这样风流恣意。 可再这样下去,只怕所有人都以为她和他是真爱一对。 秦意垂眸,帕子掩在唇边,心思百转。 她当然不能嫁他。裴珩是大衍最受宠的九皇子。拱手将太子之位让给病弱的二哥,说自己“不是那块料”。 这人分明比谁都清醒,让出太子之位,换一身逍遥自在,也换满朝文武的敬重与愧疚。往后无论谁登基,九皇子都稳坐钓鱼台,动不得,也轻慢不得。 万川阁要在大衍立足,借他的势是捷径。可若真嫁了他,那便不是借势,是被他吞了。 万川阁姓秦,不能姓裴。更不能被人说成是“九皇子妃的陪嫁”。 第(2/3)页